女人眸光流转,又是一个旋身坐在了歌台的一侧,她看着人们,朱唇轻启,纵声长歌——

        扬眉展春峰,沉霜凋乱红。

        岁如朝露逝,何必羡东风?

        何处更相逢,陈情尽酒舒。

        逐云须尽意,驰月长振歌。

        莫把春闲却,枉被浮名误。

        难得今朝意,佳期更难重。

        笑弄金樽月,但醉万古同。

        “看,这就是玉京城今年的花魁。她花名叫风情,人家都叫她风七娘,是大家公认的、最美的女人。”楚清和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花魁,还不忘给萧锦棠介绍起花魁的来历:“风七娘是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也是个歌舞双绝的才女,这首《鸣春》便是她作的词……才在隔壁照月庭挂了一个月牌就扬名玉京了。”

        “要不是我跟着你去了眠龙山,我定要去把她挖到我的绮梦阁里当台柱子……这照月庭的老鸨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这等绝色的佳人都被她给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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