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顿了顿,回头给耶律洛央使了个眼色。

        “臣弟认为,这个彩头还是皇兄夺了好。”

        萧锦棠的这句话算是说到了萧锦辉的心坎里。见萧锦辉微微有了丝笑意,耶律洛央起身,蝶似的盈盈上前,在萧锦辉面前旋了一圈儿。

        萧锦辉平日里是最不喜的便是目无规矩的奴隶。放在以前,未经萧锦辉允许便自作主张的奴隶是会被直接拖下去打死丢乱葬岗。可耶律洛央不同。她并非是不知人()事的雏儿。她知道年轻的躯体和灵动顾盼的眼波是最为吸引男人的。男人总是喜欢在暖玉温香中找到慰藉,且尤其是急色的男人。

        女人鲜活跃动的魅力是抚慰男人内心的良药,流转的眼波令她带着妖一般森严的蛊惑。她时而仰望眉目却哀愁,薄纱轻扬后转眼却是笑靥如花。

        女人的多变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神态犹如圣洁的祭品,眼中端的是烟视媚行。

        不光萧锦辉看呆了,连萧锦棠也怔然的看着舞蹈着的女人。

        蜜色丰润的躯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旋转着,薄纱半褪到手臂。她身着北燕女子管穿的皮制里衣,曼妙柔韧的腰肢上环璎配珞,那珠串儿翩飞,在烛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她看着萧锦辉,纤细的足踝上金铃急颤。

        只见她嫣然一笑,指绽莲花,侧身衔住案几上的糕点,翩然至萧锦辉身侧,竟是欲以口喂之。

        萧锦棠蓦地一惊。难道耶律洛央忘了这里有暗卫吗?还是她从头至尾就只想着和萧锦辉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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