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门卒伸手指了指敖家的纺楼,顾清立即笑哈哈的道谢。要说整个敖家里也就这几个门卒对他顾清最恭敬了,可能其他敖家人还不大清仓,这几个门卒天天守门心里可最敞亮,自家的大小姐日日夜夜偷偷摸摸往外窜,可不就是奔着眼前的顾家公子去了么!指不定哪天就变成敖家的姑爷了!
顾清走了没两步,一个门卒似乎踌躇了一下,喊住顾清,“那个顾公子,小的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大小姐这几天心情很糟,您可多担待点!”
顾清疑惑的回头道:“她咋了?”
门卒在另外三个异样的眼神中纠结半天,终究小声说道:“公子啊,好几天前小姐和老爷他们大闹一回,好像和您有关!您可别说我多嘴!”
顾清点点头,“知道了。”
几天前小钰和她爹闹过一回,还和自己有关系?顾清脸腆了点,快步往敖家纺楼走去。
纺楼不是敖家织纺布的地方,敖家的家机不干这一行当,纺楼只是取了个名字而已。纺楼建在内院里,从正门反倒远了,顾清熟练的绕着小路像逛自家园子似的走到了纺楼。
纺楼三座以小湖凭依而建,左右假石小青山,垂树小花庭,绕着一座流云石桥,桥边高长亭中摆着一副玉石桌凳。
顾清只扫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心上人儿。
少女背卧在玉桌上,一身流苏短雪裙,晶莹如羊脂般的雪肩肌肤露在池影中,埋头睡得正香甜。
顾清悄悄的走近她,收敛浑身动静。少女完美精致的侧脸蛋白皙微粉,短发柔柔散在肩上,仿佛画中最精巧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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