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谨慎一些的。
见墨绝如此,秦荡也不好多说,只能默默地拿着酒壶送到嘴边。
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墨绝仰起头来看着天际上的明月,伸手虚握似乎想将?月华紧紧抓再手里。
但一松手,却是什么都抓不到,以前他小时候也经常会这么做,想起来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一般,一切都充满了虚假感。
“秦荡,你小子有事情瞒着我吧?”
墨绝忽然对着秦荡这般说道,一双眼眸在月光中闪烁着一阵微光。
后者闻言心中顿时便是一惊,完全没有预想到墨绝会突然这么问。
【难道他知道师尊的事情了?】
秦荡心中不禁升起这么一个念头,不够随后又被他自己否定了,如果墨绝真的知道张子翼命不久矣的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平静。
墨绝也不管秦荡是何反应,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应该是和师尊有关的事情吧,每次你撒谎的时候眼神都很不自然,自从这一次在湖边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开始这样了。”
“看来是师尊的身体又出问题了吧?不用惊讶,师尊的状态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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