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里反复播放着一段聊天语音,时间是妈妈出车祸之前十分钟,沈清带着酒醉的疯狂和兴奋在喊话,“我看到周早早的车了!我要撞死她!啊啊啊!我要撞死她!!”
早早不知道她是付诸行动了还是只是在说醉话,因为跟妈妈相撞的车子不是沈清的,车上也没有坐着沈清,现场找不到任何跟她有关的证据。
可是第二天一早,他们所有人都换了手机和电话号码,连聊天工具都部申请了新的账号,好像他们集体在同一时间约好要跟过去彻底告别一样。
而且在妈妈车祸之后十多天,早早去那家会所拿钱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沈清。
那是韩君平给沈澈办的生日宴会,请了圈内所有她能请得到的名流,打着沈家的招牌很多平时她接触不到的顶级世家也会来参加,这样重要的场合,韩君平竟然没让沈清参加。
以他们母女的性格,这太不正常了。
可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还有早早的推理,她在律所待了这段时间学到不少东西,这种间接证据和推理根本连立案都不可能,况且他们的证据来源又不正当,法院根本不会采纳。
早早一边继续恢复数据一边看手机上外婆的电话号码,她前些日子在生外婆的气,也对她的偏心很有意见,可现在被内疚取代。
因为她的原因害死了外公和妈妈,她可以去恨别人,去报仇,外婆要找谁来承担失去丈夫和女儿的痛苦?
外婆这几年的苦难其实都是她带来的。是她对不起外婆。
手机忽然响起的音乐让早早精神一凛,看到屏幕上外婆两个字,她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不稳。
“外婆,”早早的声音干涩颤抖,她现在最不敢面对的就是外婆了,“外婆,您怎么这么早起床?又头疼睡不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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