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在心里数着数,那小孩每隔三分钟抬头看她一次,被她抓住了就马上低头,还局促地用鞋底磨地板,连耳朵都跟着红了。

        坐了这么半天他除了看她就一直低着头,羞涩又局促,连对给他端饮料的服务生道谢都不看人家的眼睛,跟昨天晚上那个洋洋得意地指控她是小偷的小孩判若两人。

        这孩子怎么看怎么奇怪,他到底要干什么?

        早早一直在店里忙碌,并没有主动去接触小孩,直到她要下班,那孩子也除了偷看她什么都没做。

        早早正常下班,已经走到车棚推了摩托车出来,那小孩才滑着滑板戴着大耳机追过来。

        早早停下,等着他开口,那孩子在早早面前站住,迅速抬头看了早早一眼,就低头摆弄他的大耳机,早早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孩子从小卷毛里露出来的耳朵尖一点一点变红。

        早早耐心地等了一分多钟,也不见他开口,就推着车想绕过去,小卷毛急了,终于说话了,就是有些结巴:“对,对不起。昨天的事……”

        说着抬头迅速看了早早一眼,早早这才发现,这小孩的睫毛特别长,他应该是有西方人的血统,虽然长得更偏向于亚洲人,可头发睫毛颜色都是咖啡色的,眼窝深眉骨高,显得眼睛又大又深邃,像所有少年一样,看人的时候让人有种这孩子很清澈单纯的感觉。

        早早本来就没想跟他计较,对他点点头:“没关系,解释清楚了就好,你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坐上摩托车就要启动离开,小卷毛急急地抓住早早的摩托车后座:“那个,我叫henry。”

        早早皱眉回头,她一向不是个会跟人绕弯子的性格,也不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孩子昨天冤枉她也就算了,怎么今天又来撒谎?他不是叫丹尼尔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