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头花白头发的院长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过来跟早早打招呼:“小早早,好久不见啦!”
院长是沈老爷子家多年的家庭医生,三年前沈澈就十万火急地带早早来过几次,每次都是门诊都不肯收治的小毛病,闹了不少笑话。
不知道是被沈澈从小就折腾得见怪不怪了,还是见多识广,每次院长伯伯都很耐心地亲自接待他们,认真回答沈澈刨根问底的十万个为什么,有病治病,没病给早早几颗维生素丸应付沈澈,总能让他风风火火地来,安安心心地走。
早早被沈澈和小哈闹腾得心浮气躁,可也不能对和蔼的院长伯伯摆脸色,虽然一如既往地轻易不会对别人笑,但还是礼貌地问好:“张院长,您好。”
张院长好似不知道他们之间早已经分开了,对早早的态度还如以前一样:“别担心,这小子就是自己折腾得,没什么大事儿,结实着呢!让他受点罪就知道爱惜身体了。”
然后吩咐助理安排好后续的事,摸摸小哈的头慢悠悠地走了。
很关心他们,却并没有再多嘴说别的。
沈澈为什么不爱惜身体,他这个家庭医生再清楚不过,可他却什么都没对早早说,更没嘱咐早早劝劝沈澈或者看着他爱惜身体之类的话。
这让早早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如果院长伯伯这样说了,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可能是院长伯伯这样丝毫不给她压力的态度,也可能是知道走了沈澈还得接着折腾,早早坐在急诊室外没有走。
至少要等他出来,跟他当面道别之后再走。
况且她还要留下小哈,小方摆明了不会接手小哈的,它又紧紧黏着早早,就差四只脚紧紧抱住她的腿当挂件了,根本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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