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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没什么想要的宝贝,奴婢就想小姐规规矩矩,有大家闺秀的样子。您可是要嫁去太守家的姑娘呢!”
可去他的太守家吧!
南宝衣不屑。
她拾掇干净,带上稿纸,“走,咱们去玉楼春。”
到了玉楼春,却见这里十分萧索。
匾额被随意丢弃在地,园林荒芜,不仅没有半个听曲人,就连唱戏的生旦净末丑也都不在。
南宝衣心中诧异,抱着稿纸走进楼阁雅座。
推开槅扇,浓郁酒香扑面而来。
寒老板衣衫不整地倚在贵妃榻上,仍旧抱着酒坛子醉生梦死。
余光睨向南宝衣,她轻笑:“姑娘是来听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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