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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叶笑道:“二公子才刚上任,自然要和同僚们多打交道,一起逛逛街喝喝花酒也是有的。”

        南宝衣若有所悟。

        她左右照了照那对新耳坠,忽然生出不满。

        她摘下耳坠,“都说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二哥哥身边已经有了余味和尝心,怎么可以再去外面喝花酒呢?太不像话了。”

        虽说前世的萧弈不近女色,但到底也只是她听说。

        谁知道那厮有没有金屋藏娇?

        她又语重心长:“身为年轻人,应当以事业为重,怎么可以天天喝花酒?就算要和同僚联络感情,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难道他就没想过,家里的女人会伤心难过吗?”

        荷叶一阵无语。

        这话听着,怎么好像她家小姐是二公子的妻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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