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心下一横,管他大爷的,他就是一个说书的,要是有人闹事,自有楼上的大人物的人去摆平,他只管读......咳,讲自己的书,让别人闹去。
他也是个经验老道的,自有自己一套屏蔽外围的本事,继续讲道:
想当年……
又想当年……
说书先生越讲越来劲,一讲三个小时又过去了。
楼上包厢里的贵客还没有给出信号喊停,说书先生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咬着牙一狠心,抓起桌子上的水壶,趁着四周无人注意,悄悄塞进衣袍下……
此时,说书先生刚好说到战争高潮,忽的打了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墨镜下一双骨碌碌的眼睛扫过一圈,发现还是没有人注意到他,嗯,那他就放心了。
若无其事的将茶壶放到桌上,继续风度翩翩的摇着羽扇,声情并茂的说他的书。
不过还是有人对这个包了酒水的贵客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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