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大家有点晕头,摸不着头脑:天空昏暗,刮着刺骨寒风,飘着零零碎碎的雪花,大家身边是凹凸起伏的顽石,哪里有什么树林?一边是峭壁,一边是悬崖。

        阿里峰大叫:“怎么啦!这是怎么了?我们昨晚不还在树林中吗?怎么现在会在山崖上呢?”

        大家都惊诧不异!虽然说是深秋,也至于飘雪呀。

        钱江希脸色苍白,一拍大腿:“糟糕,昨晚除了哨羊,哨鼠(被雨菡打下来的松鼠)外,应该是还逃跑了另一只什么哨物,今天才会变得如此。”

        大家张大嘴巴,这才知道“哨鹿”等的厉害。

        雨菡道:“这里真是很怪异。”

        钱江希脸色依然凝重:“是啊,此地非同一般,千百年来发生过许多怪异之事。现在惊动了它们,不是什么好事,接下去我们会麻烦不断,大家都要小心啊!”

        桑巴尔脸露不屑,紧了紧腰带,邪笑道:“那就有意思了,正好和他们玩玩。”

        袁氏两兄弟,脸色隐晦,和此时的天空一样的阴冷,却是一声不发。

        白敬亭一挺胸脯,将判官笔一拎,朝着钱江希说道:“钱兄,无妨,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照样能到墨池的,告诉我,现在该怎么走?”

        钱江希茫然的看了看四周,习惯性的看了一眼云遥笑笑生,云遥笑笑生依旧是悠然自得,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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