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看到雨菡自个的在出神,想必是被自己的话给惊吓到了,忙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其实,我们这里的故事还没有完,你一定觉得我们家祖上是个忘恩负义之徒,实际上,祖上第二次躲在石头后面看到的,浸泡在池中的墨叟不是人。”

        “不是人?”

        “对,不是人,是一只怪兽,有着龙头,龟身的东西,祖上担心它迟早要伤人,才趁它在池中睡觉之时将它射死,也正是因为它的血流进池中,将水染黑才有了墨池。”

        “原来是这样。”

        “是的,祖上发现这个池是废池后,就回家了,可是他曾经摸过池水的手,留下了一块永远都无法消失的黑斑,而且在慢慢长大。我想问一下,你…”

        “夫人有什么问题,请问无妨。”

        “哦,姑娘果然直爽,我想问问你,你们白天是根据什么字进阵的?而石碑上又是添的什么字?”

        “我们进去时,是根据一个悔字,那是我从高空看到的这个字,而最后石碑上写的字是一个碧字,这是从石墩上告诉我的,黑石是王字,白石只有块,石碑之左上角有一个王字头,加白字,它们都是以石为底,所有才想到是碧字!”雨菡毫无保留的全告诉她。

        “哦!”梅姨听后恍然大悟,又怔了半晌,突然发起痴来,口中呢呐着:“原来祖上一直都在后悔自己做的这件事,唉!真是可悲!…”

        周兰芝陪着雨菡走在院子中,两人边走边聊着:“我祖上手上的黑斑每天都在长大,他知道自己可能被墨叟下了诅咒,对家族来说,他是罪孽深重啊,心中痛苦不堪,他的妻子,为他烧香祷告。果然,当他们的第一个孩子碧池出生时,手上也带着黑色的墨斑,也在不停的长大。”

        “是这样,人人都长这墨斑?”

        “是的,这块黑斑一直伴随着我们周府中的每个后代人,身上都有,长在不同的地方,而且都在不停的长大,只要长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就会死去。”周兰芝无比悲伤的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