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惭晚,雪花早已经停止了飞舞,天空却依然混黄,似乎在酝酿着更大的一场雪,山谷中份外寂静,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冷。

        三人之间的气氛也越来越冷,越来越尴尬、怪异。

        忽然,丧渔翁忍不住了,他立直身形,双眼发红大声叫道:“老鬼,你还是自己离开这儿吧,我对你早就不满,你做事向来优柔寡断,成不了大器,这颗灵丹本应该归我,所有的信息都是我打听到的,和你没半毛钱关系。”

        “笑话,丧渔翁你过河拆桥,当年你判离师门时,是谁从你的师傅手中将你偷偷救走,你说从此以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亨,今天你说这种话,你难道要做忘恩负义之人。”

        “别总拿以前的事来说事,那都过了多少年,这些年里,我早已经将你的那份情义还清了,咱们早已经是两不相欠了。”

        “好你个丧渔翁,你忘记了我们几十年的兄弟情深,可以,什么也别说,既然如此,我们就用武力来解决吧,谁赢谁留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亲兄弟之间也经常有互相杀戮的,何况我们。好,我还怕你不成,来来来,我们大战一场,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丧渔翁手托鱼杆跳到空地之上大声喊道,“老鬼,来吧!”

        “好,今日咱俩就先分出个高低。”紫魔老鬼从腰间解下一条软带,带子一头上吊着一个尖尖地圆锥子,这种兵器也是十分罕见的,似流星锤,又不是,使起来也是非常困难的,使不好往往会打伤自己,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带绳子的武器,难控制。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就动起手来,都是精气九重高手,那打斗的威力也是相当壮观,如狂风暴雨般席卷地面,弄得残雪四处飞扬。鱼杆与铁锥所到之处,也是劲风响起,寒光四溅,一时难分难解。

        雨菡站立一旁冷眼相看,手握长剑一边观战,一边暗自比较,如果让自己换下任何一人,恐怕都无法应对,虽然自己逃脱是没有问题,但想打败他们却是千难万难。天魔说得对,差一重,实力上就差了一大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