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听了，并没有因为他的语气而心里不舒服，他早就习惯自家师尊说话的语气了。
他神色不变，仍旧笑着说：“师尊，小师妹天资绝伦，既然出关了，肯定是有所收获的。对吧？师妹。”
说着他就看向姜如。
姜如微微一挑眉，摇了摇头说：“大师兄你这可就猜错了，我这次闭关主要是疗伤，并没有突破，也没有多余的收获。”
“就算是疗伤，把伤疗好了，那也算是收获呀。”闻道笑眯眯地说道。
“她这算是什么收获？”洛天河瞪了他一眼，放下摸胡子的手，转头对姜如说道，“你闭关这么多年，竟然只是疗伤？”
“是的，爹。”姜如说。
洛天河能听见她的称呼，眉头一动，微微抬眸，瞥了一眼姜如。
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奇怪：玲儿从前都是称呼我为父亲，怎么十多年不见，竟然改了称呼了？
难不成是太久没有见我，十分想我，想要与我亲近亲近？
那我到底要不要和她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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