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是不是又看黄色小报呢?”薛玉堂一脚踢开门,领着酒坛子往里走。
王胖子扫了一眼薛玉堂,往破棉花被里又偎了偎:“大堂哥,你别打扰我,我这可是干正事呢!”
“我说王胖子,你丫能有什么正事!你最大的正事就是陪我喝酒!”薛玉堂“啪”的一声把酒坛子的封口拍开,酒香一下子就飘满了一个屋子。
“桃花红!大堂哥!你发财了,怎么舍得买这么好的酒!”王胖子顾不得了,光着脚丫子穿个大裤衩,三步并作两步窜到桌前,拿起一个破碗,拎着坛子就倒了一碗,一口就喝光了,仰着头半天没说话!
“你丫这又闹什么毛病!”
“别说话!这叫意境懂吗?柔、顺、绵、甜回味悠长,不愧为桃花红!好酒!”
“瞅你那点出息!”薛玉堂也到了碗酒,学着王胖子一仰头喝了进去,“噗呲”这一碗酒被吐出去大半碗:“啥破玩意!除了辣就是辣!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咋稀罕这玩意!”薛玉堂实在是对酒不感冒。
“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王胖子又倒了一碗,右手抓着烤鸭,左手举着大碗忙个不亦乐乎。
“王胖子!我可能要走了!”薛玉堂突然觉得王胖子恐怕不是个修行的料,他太懒了!也许平凡的生活更适合他。
“去哪?啥时候回来?”
“不知道,也许十年、二十年、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大堂哥!你说的不会是净灵院和御仙堂的选拔吧?”王胖子奇怪的看着薛玉堂在那感慨,一副凄然泪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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