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神经病,你才是疯子,你说我千人睡万人骑,可你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精神分裂症,说白了你就是一个把自己藏在黑暗角落里不敢出来见人的可怜虫,变态狂!”
陈佳敏受了刺激,拳打脚踢地往门上招呼,大概是动静闹得太大了,绑在椅子上原本耸拉着脑袋的梁桢突然动了动。
钟聿的目光始终追在她身上,见她有动静便拍着门喊。
昏迷的梁桢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来,两人目光隔着一道玻璃门汇集,钟聿看到她额头上有伤,抬腿就往玻璃门上踹。
当时站在梁桢旁边的两人见势不对劲,连拖着绑她的椅子就往后面收银台的方向退,于此同时有人在里面往下落卷帘门。
“蒋烨,你有种出来,我们当面谈!”钟聿踹着玻璃,铝框被震得当当响,可是里面的人却无动于衷。
卷帘门是自动升降,需要一个往下落的过程。
梁桢已经醒了,却被人拽着头发连椅子一起往后拖拽,额头那道口子的血已经凝固,连同刘海糊到了一起。
钟聿觉得千刀万剐不过如此,太痛了。
“蒋烨,你有什么仇怨冲我来,你他妈冲我来!”他试图用手托着门不让他往下落,可是无济于事,很快卷帘门还是落到了底,里面的灯光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消失在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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