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一起洗澡,依偎着泡在浴缸中,钟聿从后面环住梁桢,梁桢稍稍后仰,头枕在他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彻底放松的姿势,放松到梁桢觉得浑身骨头都是酥的,身体从内到外甚至每一个毛孔都被捋得平顺安逸。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梁桢靠在钟聿身上懒洋洋地问。
“《疯狂的法老》。”
“嗯?”
“一首不怎么大众的曲子,好听吗?”
梁桢点了下头,“好听!”
“哪里好听?”
她对音乐没研究,但刚才的调子时急时舒,时骤时缓,“说不上来,但觉得…很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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