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王医生说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他打了个比喻:“就像一台已经当机了很久的机器,不可能在开机那一秒就直接正常运转。”
梁桢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她的心情在经历了最初那段激烈和失控之后反而变得平和了很多。
能够苏醒就已经是万幸了,她不能再强求太多。
梁桢那几天安心作陪,钟聿醒的时候她会照顾左右,他沉睡的时候她便在屋里干自己的事,看书,画画或者看图纸。
大概三四天左右吧,钟聿的情况好了很多,已经能够在旁人的搀扶下靠在床头坐一会儿,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再成日混混沌沌。
一周后梁桢按照王医生的要求开始给他加一些流食。
食物果然是身体运转的基本,加了几天流食后钟聿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甚至已经能够开始跟梁桢顶嘴了。
“……我不吃!”他靠在床头推开梁桢往他嘴边凑的勺子。
梁桢忍了忍,“乖,再熬几天,下周王医生说可以喝一点稀粥了。”
床上的男人瞄了眼碗中颜色诡异的东西,看色泽不知是蔬菜汁还是玉米糊类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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