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痛得缓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
她搁下面膜,重新握住钟聿的手,修长手指与他的指骨缠绕,她憋住胸口的酸意默默又攒了一口劲。
她让笑容重新浮上嘴角。
”陆青那边一切都很顺利,公司目前运转也算正常,但股价确实一直在跌,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会想办法让损失降到最低。”
“分公司那边都很配合,就是有几个股东比较麻烦,他们要求尽快召开股东会议改选,我不同意,放心,短期内我不会松口让步。”
后面的话梁桢没有再说下去。
天知道她一无实权,二无人脉和背景,在钟氏除了老爷子给她留的那一点股份之外根本人微言轻,而钟聿却一直昏迷不醒。
起初消息刚曝光的时候股东还算客气,还会假模假样地给她打电话安慰几句,但随着时间推移,股价持续下跌,眼看形势不对,谁都坐不住了,纷纷要求重新选举董事会主席。
此后两天形势日趋严峻。
股市不稳导致内部勉强平衡的格局被打破,陆青好几次被股东逼在办公室回不去,甚至有人把电话直接打到了梁桢手机上。
梁桢也算股东之一,要让她表态是否支持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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