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信奉佛教,算是个没什么信仰的人,但那天特意在门口香烛店买了一把香,学着其他香客的样子在殿前四面都拜了遍,其虔诚的样子简直给人一种信徒的错觉。
烧完香之后梁桢去了趟偏殿,找到给人抽签算卦的和尚,一般现在各大寺庙都有这样的营生,只是梁桢去的时候偏殿没什么人,“摆摊”的小和尚也没生意。
梁桢便去求了道平安福,花了两千大洋。
两千块钱求张黄纸,和尚自然高兴,梁桢便趁机坐下来跟他聊了会天,大概聊了半个多小时吧,眼瞅着太阳也快落山了她才回去。
第二天一早梁桢回了泞州,直接从机场去了医院,刚进电梯接了陆青一个电话。
“……对,我刚到医院,那边怎么样……好,下午有时间我们碰个头再聊……”梁桢边说边拿着手机走出电梯,眼前刚好闪过一人,很快就进了旁边的电梯,当时她并没在意,可是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
刚才那人怎么看着那么像陈佳敏?
梁桢回头又看了眼,然而电梯早就下行了,走廊上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有人来过吗?”她问一直守在病房门口的保镖。
保镖A怔了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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