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水里含有辣椒碱,光用冷水冲不掉,忍着点。”说完摁住钟聿不停乱扒的手臂。
钟聿吼:“要干嘛,喂,……卧槽啊……”一阵杀猪般的叫声混着豆豆在旁边幸灾乐祸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屋里在进行什么非法性变.态行径,到最后梁桢几乎是用尽力把钟聿扣在了墙上,调成热水往他眼睛上冲,不过热水会加强痛感,她便将热水冷水交替,如此冲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吧,梁桢觉得差不多了才消停。
她扔了花洒,抽了块干毛巾给钟聿擦了擦。
钟聿已经痛得几乎麻木了,又被梁桢拿冷热水交替着猛冲了一通,昏沉沉地尝试着弹开眼皮。
“怎么样?”
模模糊糊的一片景象中,首先映入视线的是梁桢明显透着担忧的眼睛。
她大概也很着急吧,所以折腾得头发都乱了,身上睡衣也被水浇诗了大半,轻薄面料贴在身上,本来就宽松的领口早已卸开……
钟聿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珠子定在某处。
“我…好像看不见了……”
“怎么可能!”梁桢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很担心的,她往前又凑了点,抬起一只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这样呢,还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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