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头：“看着不像，怎么感觉失了一样。”
“失？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年头还有谁会因为失心情不爽？”另一个朋友凑上来搭讪，“再说他失哪门子，最近有新情？”
“不是前阵子离婚了吗？”
“离婚就更不应该了啊！换我要是能够甩掉家里的管事婆重获自由，肯定给们摆流水席嗨上三天三夜……”
大家一言我一语。
吴恙又朝角落看了眼，钟聿正在往杯子里倒酒，面前桌上已经有一只喝空的洋酒瓶。
“行了明天是老爷子忌日，他心情不好也正常，们少在背后议论！”
钟聿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有个坏毛病，心情不好就喜欢往人堆里钻，但是并不会融入其中，往往只是在旁边找个角落呆着，不希望别人来搭理他，他也懒得去搭理别人。
他就是不想孤独的时候一个人呆着，这大概是从小养成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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