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怎么回事?”
丁立军这人说糙糙,说细心也细心。
梁桢费劲坐起来,“没什么,有点感冒而已。”
“有点感冒?是不是最近又熬夜了?”
“熬了一段,不过昨天把该忙的事都忙完了,后面会轻松很多。”
最近两人时常联系,丁立军也知道梁桢在准备作品集,不过这些他也不懂,所以很少问。
“书能念就念,但也不能这么熬,真熬出毛病来怎么办?”口吻中带了明显的责备。
梁桢笑了笑,“知道了,大清早找我什么事?”
“噢这么一扯倒把正事给忘了,等下……”
那边原本有点吵,一下安静了许多,应该是他重新找了个僻静处。
“我现在人在银行,刚巧要过来办点事,顺便试试上回留我这的银行卡,怎么回事,是不是给错卡了?卡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听上去那边的声音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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