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不承认,念书我认脑袋瓜聪明,但有些事上真的不开窍。”
梁桢晃了下杯子,“怎么说?”
丁立军用手抹了下嘴边刚沾上的白沫子,“就问,这次跟那小子离婚,是不是差点净身出户?”
“一开始是有这个打算。”
“所以说笨啊,离婚分家产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我当初跟他结婚也不是为了他的钱。”
“对,我相信确实不是为了他的钱,但给那混蛋生了个儿子,一个人养到这么大,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就光这一点他也得给分钱。”
“那就更不需要了,我当初生下豆豆不为任何人,纯粹是我自己想要一个孩子。”这点她这么多年始终坚持,所以即便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再苦再累,也从不后悔埋怨。
“当初我生豆豆,不是因为我对他有多深的感情,现在我们离婚,我拿了他的钱,也不是因为我替钟家生了个儿子!”
一码归一码,梁桢心里分得很清,丁立军却忍不住挖苦:“自己心里这么想,但保不齐外面的人怎么看!还要那小子怎么看?”
是啊,她离婚之后得了巨额资产,网上都说是因为她替钟家生了个儿子,换而言之,她拿儿子换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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