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桢:“这点我都已经考虑过,现在的家政阿姨会跟我一起过去,照顾孩子的日常生活。”
高子健:“看到没有,最后还是要推到保姆头上!”
梁桢:“没有,这也只是短期内的安排,更何况我在课业之外肯定有其他时间可以陪伴孩子。”
“何以见得?”高子健反问,“据我所知,梁小姐是转身本,本科非日制大学,在此情况下就读海外研究生,其课业繁重程度可想而知,如何就能确保自己还有多余的精力再分给孩子?”
梁桢:“我说有就肯定有,我有能力平衡好学习和生活!”
高子健哧笑一声,“行,姑且相信有这个能力,但不知梁小姐有没有想过,钟星河年龄尚小,也没有自理能力,突然结束婚姻关系带他换个环境生活,还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米国,到时候语言不通周围也没熟悉的亲人朋友,对他的成长会造成什么样的负面影响?”
梁桢双手捏成拳,对方不亏是业内金牌,口灿莲花似地句句在理,她一时有些接不上。
旁边钱律师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淡定。
“审判长,虽然我的当事人确实在备考,如果被录取了也确实需要出国一段时间,但我相信这并不会影响她照顾孩子,钟星河五岁之前都是由我当事人一手带大,在此期间她兼顾工作,生活和教育,程陪伴了孩子的成长,这就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来平衡好学习和孩子之间的关系。”钱律师开口。
对面高子健接话:“对,不可否认梁小姐能力出众,但据我近期了解到的情况,钟星河在五岁之前并不是由梁小姐独自抚养,相反,大部分时间她都将孩子寄养在同城的亲戚家中,如果亲戚没有时间照看,她也会找朋友或者同事帮忙,我为此特意去沈小姐之前就职的某二手房中介了解过,周末时间沈小姐会把孩子带去中介上班,或者让其丁姓朋友带走,而梁小姐的这位丁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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