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有保姆过来拽钟盈,可她脾气犟,死活坐在坑边不肯动,拽的人也不敢拿她怎样,一时事情就僵在那。
梁桢看不过去,上前想帮着拉一把,可是刚碰一下钟盈就把手臂甩过来,梁桢身上被结结实实打了一记。
“够了!“这时唐曜森上前。挡在梁桢和钟盈之间,“有意思吗?人都已经烧成灰了你才知道哭,老爷子是能起死回生还是怎样?“
他语气不善,声音又带着极度的威慑力,原本跪坐在地上的钟盈被骂得竟然愣了楞。
旁边两个保姆收到唐曜森递过去的眼神,借机把钟盈从地上拽了起来。
钟盈这会儿哭得梨花带雨,其实也没多少力气了,但被悲伤侵蚀的理智渐渐归拢。
她脱开两边的手,面向唐曜森:“这是我们钟家的家事,唐先生,别忘了你已经跟我离婚了,我哭也好笑也好,已经轮不到你再来指手画脚!“
明明上一秒还在极度的悲伤之中,这一秒却好像又被愤怒倾吞了理智。
梁桢知道钟盈易怒易爆。且有时候会不分场合,但今天是老爷子的葬礼啊,周围围了好些他生前的亲朋好友。
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钟盈,你冷静一点,时辰已经快到了,你是不是该??“岂料梁桢还没说完,钟盈直接把矛头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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