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悼会前晚,蒋玉茭找到梁桢,问她娘家那边是否也要来人。
按理公公去世,作为亲家的梁国财也应该出席吊唁,但梁桢没同意。
钟寿成的丧礼排场很大,来宾脸面都不小,倒不是梁桢看不起自己亲爹,可以梁国财那尿性,过来的话也只有给她添乱的份,若再搞出点事,她丢脸倒不要紧,反正她都丢惯了,可现如今老爷子去世,各路都在隔江观望,她太清楚钟聿的处境,所以绝对不能在这时候整出点幺蛾子。
“我父亲一直住在老家镇上,过来恐怕来不及了,况且他身体也不好,可能不适合长途跋涉。“梁桢没给蒋玉茭任何余地,当面就回了。
蒋玉茭那几日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没多说,但礼节上梁桢娘家那边一个人也不来实在说不过去,思前想后,她给何桂芳和丁立军打了电话。
追悼会当日,天还没亮南楼就已经灯火通明。
看了时辰,五点零八分灵车准时从前院开出去,一路礼炮纸钱开道,至殡仪馆差不多六点左右。
请来做法事的和尚都已经在布场,据说是蒋玉茭的主意,她要求增加这个环节,说是要为钟寿成超度亡灵。
钟家信佛,思想也比较守旧,所以在丧礼上请和尚诵经倒也正常。
法事安排在第一个环节,那时候还没什么外宾过来吊唁,在场的都是钟家和蒋家两边的至亲。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结束之时差不多八点了,已经陆续有人进来吊唁,按规矩亲属都必须站在灵柩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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