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钟聿!“
她搂住人喊了两声,没反应。
“有没有人?来个人。医生,医生??“
那是新年初二上午,钟寿成在ICU抢救,钟聿晕在门口的走廊。
人醒过来已经是大半个小时之后,楼上普通病房。
梁桢本来正站在窗前接电话,听到身后有动静,她转过身,见钟聿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正在撕自己手背上固定输液针的胶布。
“你干什么!“
梁桢掐了通话快步走过去,想制止,但还是晚了一步,他自己拔掉针头揭了被子下床,可脚下无力,刚落地又整个跌坐了回去。
梁桢气得要命,冲过去把他摁住。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钟聿坐在床沿甩了下肩膀,没甩开,顶着粱桢的劲想要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