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尾音上挑,那声“嗯?”轻轻勾起,重重放下,钟梓汐掐不准他的心思,自然不贸然进攻。

        毕竟,平日里都是这个男人让着她的。

        钟梓汐扑闪的睫毛四处张望,手指在贺衍晟的下巴上亲昵的摩擦。

        他向来乐得让她把玩,手掌包裹着她那只空着的小手,十指交缠。

        浅浅的亲昵感,如芬芳破土的花香一阵阵很深又有点勾人。

        “嗯!不心虚啊,反正我都知道你会让着我的嘛!是不是呀?老公!”

        钟梓汐尾音拖拖拉拉,卷翘音在他的耳畔细细密密的化成一股柔情,暖洋洋。

        实在是让他说不出个“不”字。

        如果说贺衍晟是犀牛,那么钟梓汐就是这头犀牛上的一只小松鼠。

        在众人都对贺衍晟把握不准,钟梓汐就是那个可以站在他上方肆意妄为的人。

        他惩罚般的捏了捏她的脸,重重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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