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贺衍晟粗粝的掌心落在她的发心,一下一下轻拍着安抚。

        突然,钟梓汐紧抱着他,搂着他的脖子不顾一切的要求索吻。

        贺衍晟不想在这个时候占她便宜,让她用这种方式自怨自艾的自我释怀。

        她难受一下,他特么都能心疼那么久,何况是她一直在意的事情。

        他故作不解的拉开她,宠溺的笑容配着温和的声音,一如一个体贴的丈夫去哄撒着脾气不肯乖乖的妻子。

        钟梓汐知道她的心结,不是一两句话一些温柔地动作,亦或是他哄一哄就能消散的。

        心魔已久,已成疯癫。

        除了自愈,没有谁可以救赎她。

        “我要你要我。”

        漆黑的眼眸中很明显的顿了一下,随后一闪而过的笑意替代了某些不知名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