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晟曾无数次的想过一个人可以阴鸷到什么程度,这没有定量,但是一定有个人可以勇敢的拉对方出沼泽。
如果说小时候的徐紫曦像太阳,那个时候的贺衍晟就是一道月光,一个闪烁着光明,另一个孤独的成长。
如果说后来的钟梓汐像山川,这个时候的贺衍晟就是河流,一个静默不语,另一个生生不息。
她的温暖,他的守护,成就最好的彼此。
这一刻他们紧紧相拥,谁也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怀里的小姑娘忽然不老实的动来动去,贺衍晟扶额,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哑着嗓音威胁。
“贺太太你真当贺先生是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吗?再乱动,就地正法信不信?”
贺衍晟知道今天一天的钟梓汐究竟接受了多少消息,不是他愿意正人君子,只是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
现在的他无论对
钟梓汐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这个姑娘都会答应,只是他舍不得,不舍得用她的感动凌驾于别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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