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个特助,老子还不稀罕,这边得天天供你驱使,那边还得费尽心力帮你处理私事,累。”

        凌奕毫不客气的回击,一点也没客气的指出刚刚贺衍晟是怎么翻脸不认人。

        贺衍晟笑着摇头,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语气依旧简单。

        “是吗?那你一副舍不得的模样干嘛?”

        凌奕懒得招架,也是一副意兴阑珊的回着。

        “舍不得?舍不得什么啊?舍不得找骂吗?”

        贺衍晟懂凌奕心里有气,换做是他也一样。男人扭头看了一眼桌上在灯光下照的闪亮的金属铁盒,它发着光,好像在对他笑。

        即使如此心底就已经很满足,他眯了眯眼睛眼神迷离又空洞。

        “凌奕你一直问我是否舍得?那当年呢?当年的那些事情、那些本不该存在的舆论、钟毓的嘱托你不知道当时的她对我说‘渡我一劫让我护她此生。’当初作为女婿、作为丈夫我都没能尽责,当年的我尚且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那么这一次呢?论公平是不是也该轮到她了。”

        这样一个深情如一的贺衍晟让凌奕无法说拒绝,也没有一个完美的理由和借口去佐证。

        “你放心吧,你的选择我都会支持的,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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