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景色很忙却又足够吸引人,贺衍晟不知道这么美的天,这么好看的风景,这么怡然的空气,还会延续多久。
每一寸空气都像摁住命运的咽喉,让人难以呼吸。
他哪里是不想回家,他是不敢,这一刻他害怕面对钟梓汐的眼神和她的诘问。
一缕温和的光打在了他的身后,无尽的落寞感倾然了整间办公室,无比颓然。
钟梓汐早上出了家门之后便开了车出门,她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了一圈,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药渣。决定这一次要换一家医院,之前的那家医院她总觉得有些奇怪,具体是哪不对劲她好像又说不上来。
而就在不久后她碰见某人和某人站在一起时,才觉得这种相像感和不对劲究竟来自何方。
钟梓汐平静的坐在房间里,这一刻大概是有些释怀。
那些忐忑的情绪和不安的感觉早在白天都消怠干净了,想着一整个下午在医院从挂完门诊等候叫号时的着急,到医生看到药渣时眉头紧蹙间的不好。
钟梓汐内心一片平静唯独手脚冰凉,慈眉善目的老人家略带怜惜的看了她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人家没事,有什么您就说吧!我想我还是能受得住的。”钟梓汐面色惨白嘴角扬起的那抹微笑,看得出来是极尽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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