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晟,你是存心想气死我是吗?贺家现在风雨飘摇你爷爷又刚走,作为贺家贺氏独子你就是这么回报家族带给你这么多年的尊荣与高傲的?”
多年以来,畸形的家庭关系,不融洽的母子关系,就是这样日积月累而形成的。
贺衍晟凉薄的看了她一眼,掬起的那抹笑容无尽讽刺。
“您不累吗?这么多年都是这一套说辞,贺家是给了我尊荣,但我也同样带领贺家走向了繁荣。母亲这么多年了您从不问问我的想法,总是一味的强加,太累了都放过彼此吧!别拿爷爷说事在我的快乐与贺家的未来之间,爷爷做的向来比你要体面的多。”
面上依旧淡笑着,只是心尖的嘲讽无限大。他不明白他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有着自由和思想的人,为什么得不到尊重与应有的体面。
该付出时他没有比谁做的少,可是爱呢?他到底得到了多少?
“怎么贺衍晟你爷爷刚走,贺家就轮得着你当家做主了是吗?别忘了就算我是外姓人流的不是你们贺家的血,那他贺鸣毅呢?总是你贺家人流的是你贺家的血难道也说不动你了吗?”
“你究竟还要闹到一个怎样的程度你才肯甘心你告诉我?爸爸对你的忍让还不够吗?一个男人的退让不是女人肆意挥霍的资本,终有一天他付出的那些爱和无处安放的同等尊重与情感,都会被你消耗干净,夫妻一场非要以孽缘收尾才开心吗?”
脸颊的红酒在线雕一致的面庞上足够耀眼,头顶的灯光熠熠生辉落在酒滴上亮的晃眼。
清脆的酒滴声缓缓落地,如正中湖面的一击重地让她险些站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