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梓汐轻嗤一声,眼底的鄙夷显而易见。

        “是啊,谁说不是呢?都是讨生活的人,只不过你们讨的都是杀人的钱罢了。一样,又不一样,江律师你说我说的对吗?”

        江岑韫不怒反笑,饶有其事的认真点头。

        连贺衍晟都要乖乖应声哄着的人,他没有兴趣去触这个霉头,那个男人腹黑小气又爱算计人,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种事情没有谁比贺衍晟做的更得心应手。

        “贺太太说的是,我们这种在资本家手上讨生活的人,不都是为资本家马首为瞻的?”

        “江律师谈谈吧,想必你的老板早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把他想到的条件都告诉你了!谁也不清闲,就别再兜圈子了。”

        钟梓汐无意继续折腾下去,这场令她精疲力竭的婚姻她只想赶快结束。

        “贺太太我手上的确有份协议书但是这份离婚协议书是有前提的,前一段时间钟氏自请脱离徐氏这也是钟毓女士主动在媒体面前做了说明。想必钟氏因为楼盘事故所造成的伤亡事件,贺太太有所耳闻?”

        江岑韫开口询问,尽量选择一种平衡的方式去讲述,他

        没有开口揭人伤疤的习惯,何况这个伤疤在钟梓汐眼中还与贺衍晟有关。

        “清楚,江律师请继续说。”

        钟梓汐狠狠地掐住自己的手心,嘴唇紧紧地抿着,很明显的情绪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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