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来者态度强硬传出去不免会落得一个苛待前妻的不好名声,若是态度软糯只怕又含糊不清惹得流言四起,到时候又不知道会流传出多少个版本来?
钟梓汐微微颔首,轻声回应。
“江律师,叫我钟梓汐吧!毕竟很快我就不再是贺太太了。一个离婚都不愿意面谈的人,你还能指望点别的吗?”
江岑韫轻笑,这位贺太太还真是有趣,一个爱到入骨死也不肯放手另一个恨到极致怎能也不肯相信对方,夫妻二人怎么会缺乏沟通至此呢?
他倒是想来面谈,只是这样还有转圜的余地吗?果然爱情里的人都有些愣。
只是这些话,他可不会作死的告诉当事人。
他一像对别人的私事没有兴趣,都说律师这一行和医生很像,都得绝情绝性,否则像他们这样的人岂不是天天都得伤春悲秋的累死。
江岑韫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就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
“是这样的,今天我受贺先生委托,会细细与你严明你母亲的所葬处还有你接下来的住所,以及相关事宜都需要对你本人进行一个详细的解说。”
钟梓汐秀眉微拧,下意识的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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