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二十多年他想着要放别人一条生路,别人却选择置他于死地。

        三十而立原本是该幸福良善的,只是这一年他温和的外表将悉数褪的干净,唯独只剩下狠戾。

        贺衍晟用力的闭上双眼,任凭思念在水中扬散。

        钟梓汐缓缓起身,推开房门。

        房间里只留下一盏醺黄的灯光,他手上的动作一滞,一副松松垮垮的落在肩膀处。

        寛腰窄臀的黄金比例,银灰色的家居服下包裹着的双腿长而直挺,宽松的家居服上那明显的人鱼线,让钟梓汐面颊晕红连带着几分的不自然。

        她没想到一进来会看见如此香艳的画面,一时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钟梓汐无措的时候就喜欢眼神上下窜动,手指无意识的搅绕着衣角。

        如今她肚子渐大,撑起来的肚皮像个小西瓜一样,倒是没法第一时间找到衣角,贺衍晟盯着她无措的模样有些愣神。

        有多久都没有见过她这般单纯地模样,站在那里简单的没有一丝攻击性,就足以让贺衍晟失神。

        钟梓汐就是有这样的本事,周身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下带着独特的光晕。又如暖阳,不说话就足以叫他倾其所向,如火如荼。

        他薄唇微勾,嘴角淡然的笑意不太浓烈却又恰到好处。贺衍晟自顾自的穿好衣服,一步一步走到钟梓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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