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孱弱的气息和痛苦的呓语声,无一不是在煎熬着贺衍晟的内心。

        “疼吗?钟梓汐你也知道疼吗?我TM的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主意这么正,人又这么混呢?”

        他一边说一边捏着她的虎口穴,看似跟撒气似的,但秦绶知道他不是。

        虎口穴可以缓解神经性的疼痛,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她痛罢了。

        “钟梓汐你告诉我你会比我还疼吗?我这里每日每夜疼的和烙铁印刻的一般。你有什么气你都冲着我撒,你和自己过不去算怎么回事?你不珍惜孩子就算了,你不在乎我也没有关系,你怎么能连自己都忍心下得了手?”

        贺衍晟重重的摇晃了一下钟梓汐,女人无意识的一句“疼”直接让这个男人眼眶猩红,眼泪聚焦的浓烈着在眼眶里打着圈。

        撕心裂肺的疼,到底该是什么样子的?

        也许是重大创伤之后的无助,也许是故意伤害之后的快感。她原以为伤害之后疼的只有他一个人,原来她还是会在疼的时候就不经意的想起这个男人。

        因为她说“疼,贺衍晟,我好疼。”

        下一秒贺衍晟直接将她用力的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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