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航菲明白最近的贺衍晟有多难,何况对于他这个学妹,他是真的心怀愧疚。

        “老大,我不知道小学妹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现在的你很难,现在出手我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我真的舍不得的话,当初我又何必站在你这边呢?你交代的事情我会去做,短时间内不能让江氏覆灭,至少可以让他们受受挫折,云城的天下还不是它江氏一家独大,你好好照顾小学妹替我向她说一声对不起。”

        江航菲絮絮叨叨的说着,男人之间很多话原不需要说的太透,可压抑久了总需要有所突破。

        贺衍晟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忍住眼角的那股酸涩。

        女人会脆弱,男人也会,贺衍晟从小就懂得有些话是不能说出口的。

        《礼记·中庸》中有言“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明德达理,慎言笃行。”

        学了那么多年的说话,偏偏今天他把自己藏于心底的记忆忘记。

        贺衍晟心底一阵挫败感,他知道自己不是在挫败刚刚的那句话,而是失衡了自己多年来那个最好的自己。

        彼此隔着电话各自两端,长期的缄默谁也没有率先去打破这份沉默。

        过了半晌,江航菲轻声开口笑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