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梓,你连这个都接受不了,居然敢告诉我情|事这件事,你和谁都可以,你究竟是自我贬低还是只是想故意气我呢?”

        厚重的呼吸在无形中拉紧她的脖子,这一刻她身开始变得很僵硬。

        “那一晚要你的时候,你是不是第一次我会不清楚吗?梓梓你怎么这么可爱,彼此那么重要的第一次每一个瞬间、每一个角度、每一次记忆点,甚至连你情|动的模样我都记得很清楚呢!记得当初的我是怎么一点一点去占有你的,怎么让你从一个女孩学会长大,这种感觉只有我才能教你也只能是我。”

        贺衍晟很少会和她说这样赤裸裸的荤话,钟梓汐对于情|事一向羞涩,每一次于这种事情也都是在半推半就间沉沦。

        他知道她在这一方面一向墨守成规,两人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他也没这样说过。

        今晚的贺衍晟被刺激的不清,这种疯狂的折磨感,最易于摧毁人的心智。

        而钟梓汐也同样不好受,贺衍晟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看破她的伪装,可是她又能怎么办?

        每个人都在逼她,没有一点退路的她只能试图穿着一身铠甲坚强前行。

        “是啊,以前的我是不会,有教养、听话、懂事、乖巧,从不麻烦别人,可我做到了这些我又得到了什么,贺衍晟如果我开始变坏你觉得你

        和徐白杭没有责任吗?是你们逼我的,是你们让我明白了乖等同于软弱,这种你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如今的我孑然一身我有什么不敢的?有什么不能做的?最坏的结果左右不过一个死,贺衍晟我不怕,反正活着于我只是折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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