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有再想到‘H’,最近钟梓汐总有种贺衍晟就是‘H’的错觉。

        明明两人高冷淡漠的情绪里都带着一份直白的清寂,同样的强势都摆在心底只是不说出来而已。

        贺衍晟喜欢极具占有的温柔缱绻,而‘H’却是不着痕迹的温吞逸情。

        大概是最近的贺衍晟温吞的让钟梓汐不自觉的将两人影像重叠,才会这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做你的家人好可怜呀,还好我不用和你做家人。”

        他却说“我没觉得和我做家人有什么不好,感觉他们还挺享受的。”

        钟梓汐自觉做错,主动靠在贺衍晟肩膀上,声音微糯主动坦白。

        “对不起啊老公,我刚刚想到以前一个朋友,一个陪伴过我很多年的好朋友。因为,我们也说起过刚刚那个话题所以我才会想到他的。”

        小姑娘一边解释着,一边还不忘记打量着贺衍晟的表情。

        钟梓汐是一个很直率的人尤其在这一方面,往往直白坦率到令人心慌。尤其是她在某一方面认为确实是自己做错,就会坦率承认故作遮掩。

        贺衍晟稍稍拉开钟梓汐双手捏住她的肩膀,不用力却刚好可以很好的桎梏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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