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贺佑宸小朋友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安慰着自己一定是爸爸在想他,算了爸爸最近要追回小汐妈妈比较辛苦,他就不怪臭爸爸没时间来看他了。

        贺衍晟淡淡开口“梓梓你生下孩子我的确放你离开,对你我也从未失信过。”贺衍晟想想她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眼前这姑娘,奈何这丫头总把她当成洪水猛兽。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没有离婚,没有答应离婚。抱歉,贺先生上学那会有关于法律的相关学科我就没有好好听讲,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当年我一定认真答到按时笔记。所以你最好不要告诉我这一年的空窗期,只不过是夫妻之间的一场游戏!”这一年的钟梓汐不断地学习各个方面的法律知识,她自然知道江岑韫律师的厉害,所以她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梓梓,没关系你不擅长的我都会,不需要你学。”贺衍晟温柔的说道,模样如同哄一个不肯归家的少女。

        “是吗?所以贺先生所学会的技巧,都用来算计在我身上了是吗?”钟梓汐反讽道。

        “当初你生下孩子我没有让你走?对于我的承诺我好像做到了。一年了,梓梓你也该玩够回家了。”贺衍晟不疾不徐的说着,像极了家长在和蛮不讲理的孩子说道理一样。

        钟梓汐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贺衍晟耐心是出奇的好,无论说什么,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点回力都没有。

        气氛再度凝滞,她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这个话题。一个想要拿回抚养权从此再不相干另一个想要赢回她以后再

        无芥蒂,初衷就已不同,怎么会轻易和解?

        “钟梓汐,告诉我那天你不肯出声的电话究竟想要和我,说什么?”

        贺衍晟眼神如锯,犀利、严肃、冷静、探究不再是一开始那个脉脉温情的他,她双手的拇指拼命死磕着指腕处。

        充血的印子在提醒着这具身体的主人刚刚有多么的用力,而此时的她竟丝毫感受不到一点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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