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山脚下的辉腾里坐着一大一小加一只萨摩耶,贺佑宸小朋友十分不解每年的这个时候爸爸都会带他来墨园看一个人。

        起初很小的时候他还奇怪来着,为什么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妈妈可他家就只有他和爸爸还有一条兮兮。

        后来每一年的5月8号爸爸都会带着他来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祭奠一个人,小时候他不知道睡在这里的人叫阴阳永隔是永远都见不了面的。

        小小的贺佑宸奶声奶气的抱着贺衍晟的脖子,小声又无助的问道。“爸爸,那小汐也住在这里吗?”

        贺衍晟抱着贺佑宸的手臂紧紧一收,疼的小家伙小声地呜咽着。

        贺衍晟爱怜的亲了亲小家伙,耐心温柔地解释道“对不起啊儿子,爸爸勒疼你了吧!让让只有永远不再见的人才会住在这里,而让让在不久的未来就会见到小汐,所以小汐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那一天的贺衍晟让贺佑宸特别害怕,在小家伙的印象里贺衍晟永远都是温和耐心的。

        那是唯一的一次爸爸对他发了火。嗯!或者准确的来说那不叫发火是害怕,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哪怕只是说说而已这个无往不胜的男人都会不安和害怕。

        后来的后来贺佑宸才明白,当年的分离谁都没有错。爸爸对妈妈的执着和爱教会了他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只有爱入骨血的人才敢放手一搏。

        还好上天是厚待他们一家的,终归他最爱的爸爸妈妈没有错过。

        让让看着窗外蓝蓝的天,怀里抱着肉乎乎的兮兮。以往的这一天爸爸都会特别早的带他过来,怎么今天来了这么久都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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