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梓汐声音很浅,如空山远谷般清寂。那悠扬的声音哀婉低沉,浅浅的沧桑感像极了未完待续的故事……

        她说“因为我在赎罪!”笑容极浅至清澈,淡然温婉至清明。

        于是无所事事的钟梓汐打算去看一看让让,结果小家伙告诉她自己去参加了野外夏令营。

        钟梓汐开始严重怀疑人生,现在的教育都如此先进吗?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能参加野外夏令营,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蹲在一旁的兮兮看着自家主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表示十分抗议。打着圈圈的在贺佑宸旁边不停地转悠,那抗议的小表情着实有趣。

        贺佑宸安抚似的摸了摸兮兮的脑袋“乖,我们现在不能去见妈妈。兮兮你要乖一点和我一样,这样的话妈妈很快就能回家啦!”

        钟梓汐向来是一个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如果徐姨只是单纯地照顾她。那么在那一周的时间里,那些补品想必也是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所给予的最大温暖!

        自打钟毓去世之后钟梓汐似乎再也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感谢。

        有些人纵使相遇很晚,却很轻易就会一见如故;有人纵使在人海中早已注定,却很容易就会天各一方。

        前者如她和徐姨;后者如她和贺衍晟!

        钟毓正式下葬的日子是在五月的第二周,那一天对钟梓汐而言是复杂难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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