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说是贺衍晟那家伙派过来照顾你的医生,不过你的情况我还是会报告给他,你对我不生气吗?”
钟梓汐低下头微微浅笑,那笑容中卸下几分防备带着一丝真挚。
“你和我在本质上其实并无不同,都是受制于人。只不过你们是利益的缔结者所以互惠互利,被称为同类人叫朋友,于我不过是强制罢了。”
《论语·雍也》中讲“不迁怒,不贰过。”曾经朱熹在《论语集注》中对“不迁怒”三个字也做过类似的解释,也许他讲的更为通透。
他说“怒与甲者不宜于乙”。所以不迁怒,才是最高级的修养!
这样好的才情如此通透的女子他多少是偏帮的,至今想来她当时说话的神情和语句都让救死扶伤的秦医生为之一叹。
“这么好的女孩子,怎么就遇上贺衍晟那个囧人了。”也难怪,贺衍晟会对她恋恋不忘到如此地步。
“衍晟,我知道当年很多的是是非非一两句话很难讲清楚,你要知道小汐妹妹和寻常人不一样,当年那些相克的食物终究还是伤了她,她产后大出血即使月子里保养得宜也是伤了根本的,她这一次晕倒就是表象。”
夜晚的山风带着独有的凉,树叶伴随着风声叫嚣着沙沙作响。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