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拜托过他,但到头来,却变成了那样,还让她亲自“显灵”来抗议。

        是他辜负了这个没上过几节课的弟子。

        赵明轩摆摆手,表示不追究以前的事,只道:“先生对那八个字怎么看?”

        徐明静道:“臣当然是赞同的。学堂是学习养性之所,无论出身富贵还是贫贱,是男是女,是妍是丑,进了学堂,本就该一视同仁。”

        “那学堂之外呢?”

        徐明静一怔,“陛下是指?”

        赵明轩把纪小朵跟赵忠说过有关平等的含义又向徐明静复述了一遍。

        “同等的地位,同等的人格,同等的权利,同等的机会……”赵明轩自己嗤笑了一声,“我当时只觉得她天真。人与人生而不同,天潢贵胄和走夫贩卒,怎么可能有一样的权利?但是最近,却又在想,为什么不能?谁规定不能?凭什么不能?”

        徐明静心中更惊,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赵明轩来。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种口号,在造反的时候经常会有人喊,但是做了皇帝之后,还能再说的,大概古往今来,也就只有眼前这一位了吧?

        徐明静连声音都有些发紧,“陛下可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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