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有名气的大书院虽然地位超然,但谁不知道希望学堂是新帝一手建立起来的?真闹上学衙,重山书院也捞不到好处。

        几个闯祸的蠢材,回头再处置吧。

        等宋盈君几个人别别扭扭地道了歉,纪小朵才道:“我知道你们还是不服气,说到底是轻视女子罢了。来来,这几个,你们口里的无知女童,我才教了不到一个月,让她们给你们念念自己的习作。”

        几个女孩子被纪小朵教了这么久,又知道今天是要为先生正名,虽然还有拘谨,但也都壮着胆子念了。

        她们真是初学。

        平仄都还分不清。

        但青涩稚嫩中,已有自己的特点。或清新自然,或朴实直白,或天真烂漫,哪怕是重山书院的宿学旧儒,也不免动容。

        这些女孩子,虽然也不是什么惊才绝艳,但只要肯教肯学,又比他们书院的学生差多少呢?

        再有人想起前不久闹得沸沸扬扬的希望学堂里纪娘娘雕像显字,不免有些深思。

        到晚上,甚至还有人忧心忡忡地找了陶山长详谈,希望学堂这样教下去,以后女人都出口成章了,恐有牝鸡司晨之兆啊。这事必须要重视,而且得提醒上面的大人才对。

        其实就是担心女人都能读书写诗了,那读书人的优越感还怎么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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