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只是有些人见不得女人和男人做同样的事还做得这么风光而已。

        她嗤笑一声,“按诸位的说法,如果你们的娘亲生了病,是不是就该活活病死?毕竟大夫都是男的,男女授受不亲嘛。眼睁睁坐看母亲病死,你们的孝道呢?”

        “那怎么一样?”

        “不过就是大夫和病人,有什么不一样?男大夫能看女病人,女大夫为什么不能看男病人?”

        “你简直强辞夺理!”

        他们说不过纪小朵,就有人冷哼道:“女人懂些什么?让女人看病,还不是找死?”

        “人么,哪有生而知之的?总是有一个学习领会的过程。把女人关在后院,不让女人念书,不让女人学医,却反过来说女人懂些什么?女人怎么会看病?”纪小朵再次嗤笑,“不如你试试把儿子这么养,看他会懂些什么?”

        “至于我到底会不会看病?”纪小朵目光从一众卫道士身上扫过,从左到右点过去,“这位有肝疾,食欲不振,全身乏力,急躁易怒。这位,关节不太好吧,风湿,膝盖最严重,变天就痛。这位,也是关节痛,但跟之前那位不一样,是痛风,饮酒吃肉和海物最易发作。这位么……”

        她停在那个说“女人懂什么”的人身上,勾起嘴角,笑得有几分暧昧,“你想我当众说出来吗?”

        那人悖然色变,丢下一句“不知所谓”,甩袖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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