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觉得她最糟糕的下场,就是嫁给他。
徐明静:……
行了,他懂了。
不要在他这一把年纪的人面前秀恩爱了。
见徐明静这表情,纪小朵反而多解释了几句:“不敢隐瞒先生,我原本只是青楼贱籍,自小学诗学文,也不过只能给那些寻欢作乐的老爷公子们助兴而已,那才是斯文扫地。文化原该有更广大的受众。我办这学堂,往小了说,是让贫苦孩子多条路,往大了说,我希望全天下再没有不识字的人。至于我自己,原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再不可能更差了。”
徐明静听完了之后,沉默半刻,然后就肃然起身,正冠整袍,端端正正向纪小朵行了一礼。
纪小朵吓了一跳,连忙侧身避开。
徐明静道:“古人有一字之师,今天与纪姑娘一叙,令我茅塞顿开,姑娘当受此礼。”
纪小朵不由脸一红,这个真是受之有愧。
毕竟,她自己的想法是一回事,她来自异世,看过太多前人的经验和道理又是另一回事,要统统算在自己身上,也实在太不要脸了。
但这又实在没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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