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朵摇了摇头,轻轻一哂,“他现在不会管这些。赵明轩这个人骄傲得很,他恼我对他无情,想叫我心甘情愿,所以跟我打了个赌。如果我一年内能把自己的赎身钱还给他,他就放我自由。”
杜桥一听这话,眼睛便又不由一亮,切切地追问:“多少钱?”
纪小朵道:“三千两,后来又涨了一千,现在欠他四千两了。”
杜桥就抿住了唇。
他做花匠这么些年,是小有点积蓄,能自己开个花圃,但离四千两,还是太遥远了。
但他很快就又鼓起劲来,“不就是四千两嘛。一年时间还早呢,我们一起努力,如果今天说的大棚能建起来,说不定一个冬天就能赚回来。”
纪小朵默默地看着他。
杜桥自己就又紧张起来,红着脸道:“抱歉,我只是……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你……不,我是说……”
他越解释越乱,索性自己停下来。
纪小朵却笑起来,问:“你现在知道我以前做过妓女,又知道我和赵明轩的关系,真的还愿意帮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
杜桥定了定神,才道:“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呢?郑老哥那里每天买进卖出,多半原本也是良家子弟,他们自己又能怎么样?我小时候也是读过书的,家祖还中过秀才,到现在还不是个花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